“你不用避讳什么,方争之死确实和我有关。所以,假如如果方争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传人,他要来杀我。你不要阻拦,谁也不能阻拦,那是我欠他的。”
“方争还有传人?!”
宇文鼎猛的站起来。
陈重器微微皱眉:“怎么了?”
宇文鼎脸色有些不好看:“可是,可是没听说他有什么传人啊。”
陈重器摆了摆手:“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比如我现在坐在这凤凰台的城墙上,一年之前,半年之前都未必想的到。我知道跟你说这个有些为难你了,若是我死在你这凤凰台的话,陛下必然会过问,虽然我已经被贬为庶人,但最起码还是他的儿子。”
陈重器也站起来,看着城外:“可这件事,终究要有个交代,就到我为止吧。”
宇文鼎脸色有些难看,仔细品味着陈重器这到我为止四个字之中隐藏着的含义。到我为止?为什么是到我为止?
就在这时候,他们看到从远处来了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步伐稳定,不急不缓,虽然大路上行人无数,可这个人是只要看过去,就会吸引别人注意力的人。
“白色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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