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管咯,行,我现在就走,从今天开始你是你我是我,咱们兄弟从此恩断义绝。”
“大哥,你别闹了行吗?!”
许了猛的站起来,拉着许者的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你大哥我现在还能指望谁?还不是你吗。你想想以前你没从军的时候,咱俩过的是什么苦日子,我有一口饭也要分给你一大半”
“到底什么事,大哥你直说吧,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山上,陛下还在等我。”
“那行我就直说了啊,荀家一个叫荀皖的小子这次也来龙兴山了,我是一路上悄悄跟着来的。那个家伙羞辱了我也就罢了,还说你许者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地位,完全是因为典虎死了你才有出头的机会。典虎不死,你永远都是被典虎踩在脚下的小角色。他还说我狗仗人势,说你也是狗仗人势。”
“他真这么说的?!”
许者猛的站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
“还有更难听的呢,那个小子仗着被夏侯长舒那个骚货相中了,以为找到了夏侯家做靠山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可是谁不知道夏侯家那个骚货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家伙,人家玩玩他也就腻了。可是你知道他说我什么吗?他说有朝一日他娶了夏侯长舒,他就是皇亲国戚,到时候把你和我一块慢慢的碾死。他说你就是曹家的一条狗,而他娶了夏侯长舒,就是你的主人了,你以后见了他还得摇尾巴汪汪叫。”
“气死我了!”
许者暴怒,一脚将面前的桌子踢开:“他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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