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呢?”
“去秦关了。”
“难道他妈的君上治下,就只有凝眸阁的人可以去秦关吗!”
安争猛的站起来,眼睛几乎都要炸裂似的。
“并不是。”
声音从远处传来,脚步声随即响起。
白胜君宁小楼从凝眸阁外面走进来,摆了摆手示意后面的人不要跟过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胳膊上还绑着黑纱,他在哪儿都是很光彩夺目的人,甚至到刺眼的地步。可是今天,他身上只有悲伤。
“安裁臣是去接方坦之回来的,人死了,总得葬在家里。”
宁小楼站在那,抬着头看着月色:“可能你们觉得世界没有那么残酷,可实际上,我所苦苦支撑的白胜君,每一天都是靠死人来维持的。可能是方坦之,可能是你们任何一个人,也可能不久将来就是我自己。百姓们想要的日子,是靠修行者不断的拼死去保护的。”
“我知道也许以前你一定觉得我那么自私,为了一个魔的力量可以死那么多人,甚至还想杀了你。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能死,不能弱。所有人都说白胜君的这片地方是净土,仙师府的人手臂再长都伸不进来可这是错的,他们早就伸进来了,而且就在我身边一点点的挖我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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