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血培珠手串里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但是太细微,瞬间就进入了药田之中。
“你倒是自己会选地方。”
“安争你自带药气这么浓郁的药田,为什么不治自己?我把你从窥测天外天的时候打落下来受伤那么重居然还跑去参加晋选之战,而且坚决不用药田来治疗自己,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我的肉身适应各种伤害。”
安争的回答简单明了。
“鬼知道我以后要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受什么样的伤。”
安争再次深呼吸,白茫茫的那种幻象消失不见了。他还站在院子里,整个人好像石像一样。师兄师姐们关切的看着他,谁也没有离开。
“你怎么了?”
杜瘦瘦拉着安争的胳膊问了一句。
“我刚才咳咳,看到先生了。”
哇的一声,庄水泽嚎啕大哭,蹲在地上哭的如大水决堤一样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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