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姚总管就是这么不参与政事的?”
他往前跨了一步挡在安争身前,冷笑着说道:“缉事司的人,不管是犯错了还是没犯错,犯多大错,除了君上之外谁都没有权利制裁。我今儿就站在这,看看秦将军打算做什么,姚总管又打算做什么。”
他一摆手:“抽刀!脱了缉事司官服的人也是缉事司的人,谁动缉事司的人,你们知道该怎做!”
“荣耀不可侵犯!”
几十个缉事司的谍卫同时抽刀,在安争周围站了一圈,面容朝外,刀口朝外。
“你还代表不了缉事司。”
薛勾陈迈步从大门外面走进来,一脸的阴沉。
“缉事司还是有司座的。”
薛勾陈看了朱校检一眼,然后朝着秦爽双手抱拳:“见过秦将军,见过姚总管。”
秦爽和姚边边两个人抱拳回礼,脸色都缓和下来。显然薛勾陈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刚才对朱校检说话的语气已经表达了一切。不管是秦爽还是姚边边都知道一件事朱校检是方坦之的人,不是薛勾陈的人。朱校检是白胜书院出身,和方坦之私交甚笃。方坦之死在这,朱校检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但他毕竟只是个镇抚使,薛勾陈才是司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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