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争一脚将郎安生直接踢出了第三分衙的院门:“让他们砍,别还手,我瞧着他们能砍死几个。人一个不少的给我带回去,我不想再说一遍了。”
早就受够了气的那些第一分衙的谍卫全都动了起来,上去就抓人。那些拿着刀的第三分衙的人就在那掂着刀子,却谁也不敢真的砍下去那一刀。
毕竟大家都是缉事司的人,真的到了刀子剁下去的那一刻,性质就变了。
“真不敢是吧?”
安争走过去直接将一个谍卫手里的刀子打落在地:“真不敢就别拔刀吓唬人,缉事司的谍卫手里的刀子不是用来吓唬人的。之前你们可能还在沾沾自喜,觉得跟着一个能欺负别人的检事是好事,最起码不被别人欺负了。但是从今天开始这事得换过来,你们以后见到第一分衙的人绕着走,不然会有很不愉快的后果。”
“你今天把人带出去,你我势不两立!”
赫连从新瞪着安争说道。
“你是不是傻?”
安争的脚步停住,然后走回到赫连从新身前。
“从你欺负我的人那天开始,你我就已经势不两立了。十天之后来我第一分衙领你的人,早一天都不行。如果你觉得受不了就去哭啊,找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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