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仅仅如此?”
他站在那看着的背影:“你是在看不起我?”
安争抬起手晃了晃手指:“我是看不起这个世界。”
朱校检哦了一声:“你果然是个傻逼。”
安争咳嗽起来,似乎有些着了风。
这个初冬啊,真冷。
五天后,燕城。
那座巨大的让人仰视都觉得恐怖的大殿里,高坐在青玉宝座上的宁小楼指着郭庆孝说,从今日起他就是白胜君的丞相,大丞相。
然后指着朱校检说,从今天起他就是白胜君缉事司的首座。至于那个叫薛勾陈的男人,拼了命的想在自己人生转折的时候拉回颓势却没有成功,以至于在这个时候甚至没有人去思考薛勾陈去了哪儿?是死了,还是正在等待死亡。
安争回到了白胜书院,经历了别人的涅槃,却没等来自己的涅槃。果然没有升他的消息下来,也果然没有降他的消息下来。他就好像一个被缉事司被朱校检被宁小楼遗忘了的人,但却握着缉事司权利最重的检事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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