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误会了,我是不会为你打架的,不杀你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安争一步让开,走到旁边的桌子旁边坐下来,看了看桌子上的茶壶,用手背试了试还有余温,于是自己倒了一杯。似乎刚才挡在那的根本不是他一样,完全是个路人,不比路人还过分,因为他不走。
安争让开的时候,聂擎从窗子外面掠进来挡在飞千颂身前。
安争指了指聂擎:“那个叫什么秋刀鱼的家伙,要打就和男人打。”
飞千颂眼神疑惑:“他刚来的时候你就到了?不然的话你不会记住他的名字,明明你早就到了,为什么要到这个时候才进来?”
“我到的早不早有什么关系?”
安争瞥了飞千颂一眼:“我不是那个会为了你拼命的男人,我说过不杀你我已经很不满意了。我之所以到了一会儿才进来,是因为我在等他”
安争指了指聂擎:“他才是在乎你的那个人,你死不死我不在乎,说的浅白些关我屁事?”
安争给自己倒茶喝,抿了一口,然后舒服的出了口气:“打了大半夜,口渴的厉害。虽然茶稍稍冷了些,好歹能润喉至于你,你死了我才会觉得这喉咙会更畅快些。”
飞千颂的脸色变幻不停,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好像被安争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也就是在这一刻,她忽然醒悟过来,自己竟是一个死了别人才会舒服的人,甚至是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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