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绪跪下来,头顶着地面:“臣该死,白胜书院几乎毁在臣手上,臣难辞其咎。”
“几乎?”
宁小楼抬起手指了指外面:“死了多少人?没了多少间房子?倒了多少栋木楼?白胜书院建院以来,掉一片瓦都要记在档案里,因为那是父亲的心血。你认为,现在半个白胜书院被夷为平地,还不算是毁了书院?”
唐先绪叩首:“臣难辞其咎。”
“不用你提醒我,我当然知道你难辞其咎。”
宁小楼抬起手揉了揉眉头,总觉得自己像是遗忘了什么,思考了好一会儿之后忽然间醒悟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
“安争呢?”
“安争?”
唐先绪猛的抬起头,转身去看副院长高数,发现高数已经不见了。
“高数呢?”
“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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