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啊。”
安争叹了一声。
那行人停下来,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嘴的黄色的牙齿,似乎还有什么粘液拉长了丝。
“是啊,好沉的。”
他把担子放下来,解下来脖子上的围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神秘兮兮的问安争:“你想不想看看。”
“不想。”
“唉那你就是知道咯?”
“知道。”
行人有些无趣的看着安争,把担子两侧的箩筐打开,里面都是人头。
或许是为了不让血腥味释放出去,所以人头上洒了很多石灰。即便如此,安争离着很远就闻到了血腥味。因为安争就是干这个的,他是个查案的人,对血腥味无比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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