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先生觉得背脊一阵阵发寒:“可是殿下,牵扯太大了啊。”
“有利有弊。”
李承唐在屋子里一边踱步一边说道:“你想想,对于大歌来说,佛宗震怒要一个说法,我们最大的损失是什么?”
这样的转变来的太突兀,房先生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有真正的冷静下来才能跟得上李承唐的思路李承唐重用他并不是因为他比李承唐更聪明,而是因为他的能力很强。
“陛下?”
房先生试探着问了两个字。
李承唐坐下来,刚才喜悦的脸色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看起来有些悲伤:“是啊如果佛宗真的要兴师问罪的话,可能父皇会出事,为人子,为人臣,不能想到了却不为父皇分忧,孤该怎么办?孤难道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父皇出事?”
“殿下的意思是?”
“你就不能帮孤想出来一个办法吗?”
李承唐看向房先生:“孤请你来,可不是让你只会问一句殿下的意思是什么的身为一个谋士,若是不能想到孤所想,那么你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李承唐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站起来走了,临走之前从袖口里取出来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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