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摆手:“滚。”
若白灵励也已经死了,商子蓝此时此刻早已经冲上来拼命,可是现在这一刻,她之前那种决死一战的气势已经散了,不再是白家的家主,只是一个母亲,她跌跌撞撞的跑过去将白灵励抱起来,然后转身看向薛狂徒和安争:“你们两个,我都要杀的。”
安争没有说话,薛狂徒看向安争:“你好像被我连累了?”
安争摇头:“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薛狂徒觉得有意思起来:“你这个人很有意思,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安争:“没有什么解释不解释的。”
薛狂徒觉得更有意思:“所以你准备留在这和我继续打下去?”
“所以你不打算和我继续打下去?”
安争的反问让薛狂徒笑起来:“杀你应该可以,但是没那么好杀,我知道你身上有一件超越了品级限制的防御型法器,强的连我都不能保证将其彻底击碎,你那把剑也很有意思,最主要的是你手腕上那个东西,里面有传送法阵的气息,你可以随时传送走,而更可惜的是我之前没有标记你。”
安争:“你说的有道理。”
薛狂徒道:“你其实知道还因为什么,但我好面子,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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