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兮低着头处理自己身上的伤,抬起头看了安争一眼的时候笑了下,笑的特别好看,只有安争在她身边的是时候她才会这样的放松。
“杜瘦瘦说我是大家的妈,我看你才是。”
安争接过来绷带为曲流兮包扎:“你不能这样对自己。”
曲流兮低着头:“我没有觉得怎么样,只是只是真的我能做到太少了,你们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都在努力着,而我总是感觉自己很迷茫,安争你能记起来吗?当初的那场大战的时候,我做了什么?”
“你救了我们每个人不止一次。”
安争认真的说道:“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可能根本等不到与谈山色最后的决战就已经被杀死了。”
曲流兮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其实,她何尝不想想安争他们那样一起去战斗。
想想吧,当初在沧蛮山幻世长居城,那个一只手在背后,一只手伸出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嘴里自信的说出:“天启宗曲流兮,请赐教。”
那个时候的她,何等的自信,然而现在的她却变得不自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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