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励泪流满面。
“我之前见到你母亲了,但我不敢和她说话,看的出来她一个人撑的很辛苦,若是我不说话,她还能撑下去,若是我说话了,她可能会立刻崩溃,这些年真是苦了她。”
“父亲,以后儿子会保护好母亲的!”
“乖。”
白松云的声音之中透着一种欣慰。
“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是,有强敌来犯,若不是今日正巧是薛狂徒发狂的日子,有剑阵协助,白家也不会损失惨重,来犯之敌太强大,儿子不是对手,母亲和两位老祖正在应敌。”
白灵励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个自己好奇了很多年的事:“父亲,血魔剑呢?”
他说:“若是血魔剑还在的话,剑阵就不至于松动了,血魔剑才是剑阵真正的阵眼,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父亲的声音久久没有出现,让白灵励本就沉重的心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