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你是个胆小鬼,还那么大点的时候”
庄菲菲伸手比划了一下高度:“就敢调戏老娘。”
本来不觉得尴尬,这句话出口之后,安争就觉得尴尬了:“年少无知”
“后悔了?”
庄菲菲问。
安争的下一句话却略有几分杜瘦瘦的风采:“只是对美好有着天生的一种追求。”
庄菲菲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抿着嘴笑起来,明明酒杯还是空的,一口酒都没有喝过,可是却好像醉了似的,两腮上浮现出来淡淡的红,像极了桃花初开的颜色。
“这些年去哪儿了?”
安争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
“最接近死亡的地方。”
庄菲菲伸手去拿酒壶,安争先起来给她倒了一杯,然后自己也满上:“不要说了,有些事多想一次多说一次,自己都会伤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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