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种是十年份的生骨花,这个东西不能缺少,且必须是十年份的!”
王专的语气颇有些郑重。
“记住了。”
黄萱认真的点了点头。
王专有些满意,补充道:“这些药按我说的顺序,火候适中,一壶水,每十息放一种,熬至一碗,喂他喝过就行了,当然,这些外物都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他活下去的意志。”
“说白了就是他的心里也想要活下去,不然这样的人是救不回来的。”
“我知道。”
黄萱郑重的点了点头,就像是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一般,你也绝对救不活一心想死的人。
离开的时候黄萱向王专道了声谢:“希望王管事不要告诉我的父亲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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