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清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木桌前,也没有看那些竹简,对于杨希放在面前的茶水恍若未闻。
杨希心里本来有的一些话,突然间没有了必要。
我本荒人,奈何多言。
杨希心里有些明悟,脸上的表情也归于平静,他收好盘子准备离去。
“天哥死了,难道你不难过吗?”
雪舞清忽然间抬起头,有些突兀的问他。
杨希有些奇怪的望了她一眼,有些释然的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不难过呢?”
“你能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吗?”
雪舞清轻声问道。
“你想听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杨希脸上渐渐平静下来,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抚慰的,这样的人不需要别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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