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走了,像你这样就没必要了。”
杨希感觉他有些话多了。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有必要的?”
雪舞清问。
“存在的本身就没什么意义,大家都是在努力的活着。”
杨希说着顿了顿:“我也不会一直回忆着过去。”
因为过去就是一个沉重得压得我透不过气来的包袱,每每想到就会让人窒息。
那样的生活,我真的很厌倦了。
“你真的很难让人理解,虽然你总说的让大家都对你很明白,但我总觉得你好像又掩藏了什么似的。”
雪舞清说道:“对了你不是有什么神识吗?和我说一说?”
杨希一怔解释道:“一开始我叫它脑海的,后来才知道叫做神识,神识能够覆盖很大的范围,范围里的东西我都能看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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