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不用上课吗?王超和他说过,倾竹堂的每一天都把课排得满满的,很少有时间出去玩的。
但是第二天杨长生就知道他错了,这一切就像循着黄萱的话行进着,没有丝毫的不合。
终于黄萱离开了,杨长生呼了口气吹熄了桌上的油灯,然后靠在床头,借着银色的月光静静的看着漆黑的墙面。
“杀了她!”
“杀了她!”
……
杨长生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脑海里会出现这一句话了。
自从那个同样名为杨长生的少年对他说过开始,每每闭上眼睛睡下去就会浮现这一句话。
也是,和黄萱的接触开始……
为什么要这样的接触我?不论是昨天的一切,还是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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