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的有些无聊啊。
至少杨长生是这么认为的,今天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消化一桩接着一桩,就连那本《暴走》册子都没好好看过。
话说,那还是他父亲留给他的。
父亲,多么遥远却又亲切的词啊。
记忆中不曾有过父亲的长相,每每想起却又有一股窒息的温暖与熟悉。
“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想到这里,杨希站起来,望着黄萱一脸的询问。
“你说什么?”
黄萱明显的一愣“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难道你对刚才的一切没什么感想吗?”
感想?
杨长生呆呆的回答“比我要白一点,可是身上却与我又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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