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叶暗叹自己多想了,然后就关上了窗户开始脱下身上发硬的衣物。
“锁门啊笨蛋!”
杨长生有些头大,这傻瓜怎么连一点基本的意识都是没有啊。
杨叶忽然一愣,也是想起了杨长生的话,匆匆跑过来锁上了门。
只是,褪下的雪白已经全部出现在了杨长生的脑海里。
杨长生鼻间有些温热,他心中一动伸手擦了擦,是血。
难道我什么时候受伤了?
杨长生想到了什么,灰溜溜的跑下了楼。
………
公共的澡堂里是浓郁的烟雾,杨长生舒服的泡在温水里,双手和双脚上满是密集的血丝,这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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