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卡簧刀冲上去,根本没什么想法,完全凭着感觉就捅了一刀,于老狗挥臂一挡,胳膊上霎时被我划了一道大口子,挡开我的刀之后,于老狗把手里的半截棒球棍往我脸上一砸,趁我躲闪的时候,撒腿就向通往村外的路上跑。
我看见于老狗跑了,先是追了几步,随后想了想,返回身就把强子从地上拉了起来:“没事吧?”
“没事!”强子鼻青脸肿的,头上也有好几个鸡蛋大的包,他看了我一眼,大口喘息着:“飞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伸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觉得触感十分粘稠,再一看手才发现,我刚才被于老狗砸了一棍子的侧脑,此刻全是血,而且已经顺着脖子,染红了我的右半边肩膀。
我扭头看了一眼我们身后阴暗的角落,随后强压着怒气拍了下强子的肩膀:“还能走吧?”
“能!”强子使劲点了下头,随后捡起地上那个没碎的酒瓶子,我们俩顺着于老狗跑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的就追了上去。
石台村,村外。
这时候的天已经有点黑了,而且于老狗还光着一只脚,所以不到5分钟,我和强子就追在了他的后面。
“于老狗,你他妈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今天肯定给你扎成筛子!”我攥着卡簧刀,指着前面骂了一句。
“你扎你妈了个b,小兔崽子,你再跟着,我就弄死你!”于老狗声音洪亮的回骂一句,但是脚下根本不停的向着前方的一个大院子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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