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一刚听着我和阿振的对话,咧开嘴笑了:“哎呀,咱们是混子,也不是无间道,这事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悬疑,我就问你,就算你没跟东哥混,但是他找到咱们,说给拿一万块钱,让咱们半夜打断别人的一条腿,你们俩干不干?”
“当然干!”我几乎没怎么想就应答了:“以咱们现在的情况来说,二十左右岁的年纪,没有文凭,没有背景,没有实力,那如果不想去当服务生或者去工厂上班,还不想被人欺负,那唯一能支撑咱们经济来源的,也就只有这一条路了。”
阿振也点头:“对,不赚这种钱,又不想出去受窝囊气的上班,那也只能回家啃老了。”
“那不就得了,东哥如果真想利用咱们干点什么,随便拿个一两万块钱出来,咱们就算知道危险,也会去做的,他又何必这么劳心费力的,又让飞哥进公司的核心圈,又给飞哥分股份的啊,我觉得,东哥就是相中你了,真心诚意的想带着你混!”史一刚十分通透的分析了一句。
阿振沉吟了半晌,也跟着点点头:“我觉得大粑粑说的有道理,东哥如果真的想利用你,不会这么麻烦,而且他要是缺人,随便拿个三五万块钱出来,安壤的混子们都得抢疯了,其中绝对不乏比咱们更凶、更狠的人!”
“大粑粑是谁?”史一刚闻言一愣。
“你啊!”阿振呲牙笑了:“我刚才灵光一闪,给你想的外号。”
“哎!这个名字好!”我也跟着笑了:“简单,明了,印象深刻!”
“妥!以后就叫你大粑粑了!反正一缸屎还不如大粑粑好听呢!”
“滚,你俩别给我起外号昂!”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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