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工夫跟你扯犊子,你爱走不走!”葫芦哥坐上车之后,就把车发动了。
“哎!那对面的土匪,给你报号没有啊?”
“报了!座山雕!”
葫芦哥话音落,一脚油门,直接窜了出去。
……
我们这台车的风挡玻璃,在刚才的打斗中,已经被对面给砸碎了,虽然这时候是夏天,但是车的速度起来之后,外面的风往里一灌,依然能冻的人直哆嗦。
十多分钟之后,我们终于开出了那段山路,走到了有路灯的县道上,看见路灯之后,我视线清晰了不少,可总感觉看东西有重影,而且腰部以下就跟没了知觉一样,我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被砍了一刀的左腿,在膝盖以上的位置,有一个至少宽五厘米的刀口,里面的血呲呲直冒,就跟水龙头没关紧似的。
“葫芦哥!”我看了看腿上的伤口,开口叫了一句。
“怎么了?”
“我……”我刚一开口,就感觉自己嗓子发干,并且渴的厉害,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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