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跟张明山什么关系,你心里没数啊?”大普根本没理会我的问题,言语直白的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我们的关系,还能对他下这么狠的手,这是让他跪着呢,还是让我跪着呢!”
“普哥,你这话说的不对吧。”听完大普的话,我顿时反驳了一句:“按你的话说,张明山跟你是自家兄弟,而我们就是外人了呗?”
“韩飞,你什么意思?”花熊听完我的话,冷着脸开口问道。
“我没什么意思。”我抬头看着大普:“我就是想问问,如果今天不是我把张明山干了,而是他把我打了,是不是因为你们把兄弟的关系,他对你哈哈一笑,我挨打这个事就可以算了?”
大普听见我的话,微微皱眉:“你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怪我把你当外人了,是吗?”
我不置可否的接下了话茬:“我就是想问问,我们这些人跟张明山比起来,在你眼里是不是真的得分出个远近亲疏,你又凭什么到场之后,连青红皂白都不问,就得让我弯下腰给他去道歉。”
“行啊,你要是真想问,那我就给你讲讲这个道理!”大普说话间,一下就把花熊戴着手套的胳膊拽到了我面前,粗暴的拽掉了手套:“你他妈的告诉告诉我,就凭这个,你凭什么让我把你当成自家人!”
“……”看着花熊红肿不堪的断指,我被噎的哑口无言,盛东和牧兴两个公司本身就是合作关系,而且我的身份也跟大普根本不对等,面对他的愤怒,我一时间也手足无措起来,这时候我也开始能理解为什么葫芦哥选择没有出面了,因为一旦跟大普交涉的人换成了他,场面肯定会更加失控。
大普见我没有接话,继续冷声道:“无论你跟老张发生了什么冲突,从你让他跪下那一刻起,你就错了,懂吗?”
“这件事我没觉得我错了!普哥,你要是感觉我的做法让你丢了面子,或者下不来台了,那你在这揍我一顿,我肯定一点脾气没有,但你要是想让我跟张明山低头,那我做不到!”想起张明山打我的那个嘴巴子,我继续梗着脖子犟了一句,我的话虽然说的有些偏激,可也是我的心里话,我本来就是个混社会的,当初我既然能咬住牙,让张明山在洗浴门口跪着,双方就已经结仇了,如果此时给他服软了,那丢的就不止我的面子,而是打了盛东所有人的脸。
我虽然把话说的漂亮,但心里也很笃定,大普绝对不会对我动手,果然,大普听完我的话,气的全身哆嗦:“你的做法,让我感觉我一直都白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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