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伸手点燃两支烟,一支塞到葫芦哥嘴里,将另一只摆在了盘子前面:“史一刚说东哥也回安壤了,他怎么没跟咱们一起过年啊?”
“他哪有时间过年啊。”葫芦哥叹了口气:“他去弘文、大斌和子谦的家里了,过年了,总得去看一眼,他才放心,其实每年到过年的时候,我心情都不好,还有你大哥,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平时我们还能扛着,但是一到过年,这就是用刀在我们身上割肉啊,不仅伤财,也伤心。”
听见葫芦哥这么说,我深有感触的点点头,笑了:“不是还有我呢吗,你要是觉得自已过年没意思,以后我每年都陪你过。”
“行啊,希望以后每年过年的时候,我还在!”葫芦哥再次跟我碰了下瓶子,一口气喝干了里面的酒:“大过年的,不提这些伤心事了,走,下楼打麻将去,我赢这些小崽子点。”
我也跟着站起了身:“行,一会咱俩打伙牌!”
“怎么打?”
“我摸脑门,你就出白板,我劈开腿,你就出八万。”
“你劈腿,不应该是出幺鸡吗?”
“……”
过年这天夜里,葫芦哥还有杨涛我们这些人,连喝带玩的,在宾馆的总统套里闹了一宿,第二天,大家也没什么需要拜访的亲戚,然后又是昏天暗地的一顿喝,其实我们这些人里面,除了赵淮阳和毛毛有个完整的家,其他人的生活都有或多或少的难言之隐,大家聚在一起喝酒,每个人都在玩命的喝,看起来热闹无比,其实都不过是想借着酒精,压下心中的疾苦罢了,我想,这也算是抱团取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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