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分钟,骆洪苍掏出烟点燃了一支,随后还给我扔来了一支,我接住烟,点燃,也没说话。
“你今天用枪指着我,这事我记住了。”骆洪苍点燃了烟,对我说了一句。
“阵营不同,我没得选择。”我对苍哥笑了笑:“如果有下次,我还指着你。”
“操!”苍哥骂了我一句,不再吱声了。
‘刷!’
我们这边又等了一会之后,房间里虽然没有动静,但是奔这边来的山路上,顿时亮起了一阵刺眼的光芒,看见远处的车灯,我一下就慌了:“葫芦哥,来人了!”
“知道了!”葫芦哥在房间内回应了一声,随后传出了脚步声。
‘嗡!’
这时候,那台上山的车也开到了我们面前,看着停在十米开外,挂着白底黑字武警车牌的勇士越野车,我脑子里一声轰响。
‘咣当!’
当年的武警部队,还没有从军队剥离出来,所以勇士的车门推开之后,一个身着军装的青年军官,带着两个列兵推门下车,对我们手里的枪视而不见,喝问道:“谁是房永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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