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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过了十五分钟以后,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随后任哥独自一人进了房间内,对房间内的青年使了个眼色:“你回避一下,我跟他说几句话。”
“哎,好!”那个青年点点头,很有眼力的离开了病房。
任哥看了一眼我苍白的面庞和干裂的嘴唇,笑了笑:“最近这段时间,遭罪了吧。”
“遭罪还是小事,最主要的,是看不见希望,最近这段日子里,至今为止,直到现在看见你之后,才是我心里最踏实的时候。”我看着任哥,言语实在的回应道:“以前我进看守所的时候,发现很多犯人被捕,明明犯得案子不大,但都是一种很惶恐的样子,甚至连很多第一次犯事的小混子,都是一副面如死灰的样子,当时我还很纳闷,为什么这些人会这样,现在回头想想,我总算想明白了,他们之所以绝望,就是因为没有希望,以前的时候,我虽然进了看守所,可是一想到身后有东哥,就总觉得自己没什么大事,因为不论如何,东哥都不会抛下我不管,可是那些小混子不一样啊,他们进去之后,连个盼头都没有,就像我这次被关在姚平,跟你们失联之后,我是真的体会到了他们那种生活状态,管教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还有那些犯人,完全就是以欺负人取乐的,今天我之所以会躺在医院,就是因为跟同监室的犯人起了冲突,说真的,如果不是突然遇见了过来交流考察的殷小鹏,我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在医院内自残的准备,也不打算回监室了。”
“你的年纪还小,这个社会上的很多阴暗面,你还没有真正的接触过呢。”任哥继续笑了笑:“不过今天你还真的是挺幸运的,因为上午袁琦刚刚跟我请过假,说有私事要处理,现在想来,他应该就是要过来收拾你的,如果不是殷小鹏透过于所把消息透给了我,你可能真的就出事了。”
“东哥呢,东哥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了吗?”
“知道了。”任哥点了点头:“殷小鹏并不认识你大哥,所以接到你的消息之后,是通过市看守所的于所联系的我,但我已经把你的情况通知你大哥了,不过因为你所处的地方比较特殊,而且因为相关程序,他不能跟我一起来见你。”
“三葫芦呢?三葫芦怎么样了?”我问出了数日来,让我最关心的问题。
“我不知道。”任哥如实摇头:“三葫芦被内蒙警方逮捕以后,始终羁押在当地,我已经跟对方交涉了很多次,打算把他移送回来,可是其中遇见了一些小困难,我正在处理,对了,当初在榕树大道农贸市场刺杀老冷的那个真凶,已经被三葫芦供出来了,因为三葫芦藏人的地点也在内蒙,所以那个凶手也被当地警方抓了,再等等吧,等三葫芦在内蒙的枪击案被调查完毕,我会想办法把他带回安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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