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如此说,不过假意托辞找个离开的借口。
“哦?——这远近闻名的不过几个人,不知道少侠所言何人?”黄忠劝了一会菜,问道。
“一瓢道人。其人自称南岳遗民。此人自幼饱读诗书,学富五车,著作颇多。他少年经乱,后来一心反清复明,再后来隐居于野,不问世事,世人少有得闻。”
李孟所言之人,真名乃叫王船山,字而农,自幼聪慧过人,不仅著作颇多,而且六艺皆精。
“哦……”黄忠掠了掠胡须似有所思,道:“不过前朝遗孽,天地会之蟊贼,不去也罢!”
“黄老将军有所不知,其人虽念旧朝,但由其著作观之,其品行造诣应在世人之上,绝非一句‘前朝遗孽’加以评定的。”李孟说时,小心查看他父子脸色变化。
黄忠心中忖度良久,心知此时不便与他争执,更不能因小失大,待到日后再与他细细清算不迟。
“李少侠年轻,见地也与我这些老古董开阔得多。不知道李少侠此去寻他作甚?”黄忠想探得他意图。
黄忠父子对视一番,眼神中各自领会。李孟若敢直言反清复明之事,他父子必然先发制人。
李孟察觉二人言语细微之变,举止略有浮夸,当下备感一股凉意袭来。但因他二人乃是黄小诗之父兄,并不想就此撕破脸皮成为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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