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刚从衡州而来,哪里叛军集结,也是十分危急呀。”甘国城道。
黄文“哼”了一句,道:“叛军势大,一时难以阻挡呀。”
“那倒未必,我看吴三桂已经是用尽了全力。他如今战线过长,只顾着纵深推进,如今已是后方吃紧,补给难济。”甘国城道。
黄文一听,抖擞精神问道:“哦?请兄细言!”
“依我看来,叛军向我大清东南广袤之地突进,其初初得势,皆因他云南一省的兵马只攻我广西贵州四川三省。此三省乃是他多年的暗中经营,不过使的‘上兵伐谋’耳。及出了此三省,人皆唾之,无人真心助他。前方补给吃紧,只得抢夺百姓,故此失去民心。他当日传檄以为‘兴明’,自己却手刃永历皇帝,故而无人信之。”
“言之有理!我看此贼已兵至陕甘,有意一图天下之心。可谓贼胆包天,不自量力。”黄文笑道。
“哈哈!眼下虽是猖狂,可是他身后也有不少阻扰的。”甘国城道。
黄忠因见他分析的条条在理,问道:“世侄,可是有新闻?说来与我们听听。”
“世伯果然厉害,我不过区区一言半语,您竟然猜到更深处一针见血说到要处。”
黄文也停杯望向甘国城:“愿闻其详!”
甘国城也不卖关子,道:“我知道世伯在此消息不通,且听我慢慢道来。——先说吴三桂起兵造反本就不得人心,他传檄四方以求响应,不过也就二三人敢出来应和。先说最西边的西藏,五世与吴三桂善意中立,屡次为其做“裂土罢兵”的调停。吴三桂眼下兵至陕甘,耿精忠尚之信攻取了江浙大部,郑经于福建与黄芳度交战。但此中纷争复杂,关系十分微妙。郑经因与耿尚二人素来有仇,已在漳州、泉州、潮州和惠州四府屯兵攻耿。”
“西藏五世虽也可恨,好歹他没有起兵助吴。只是耿精忠与尚之信二人向来与吴三桂有私交,如今也起兵造反……叫你这么一说,大清危急也!”黄文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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