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气得捶胸捣足,一时怒火攻心,旧疾引起咳喘,立时伏倒在案上。众人赶紧上来扶住,将他送回卧室传来三名大夫号脉问诊。
大夫请了脉,出来外厅各自梳理见识得出一致病历。于是写了方子吩咐如何如何服用,千万叮嘱:“切切提醒着周王不可动怒呀。”
看来还是动怒引发的旧疾。陈氏早在外头候着。只等大夫出来一问,几步走入内室进到卧房,看见吴三桂正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陈氏立在床边不敢作声。少时直到吴三桂睁眼瞧着她立在那里,才命她靠近坐下。
“你既然来了,何不叫醒我?”吴三反倒埋怨她。
“妾身想看着老爷好好休息的样子。”陈氏弯腰去给他盖了盖被子。
“这是什么时节,还盖着严严实实的做什么。”吴三桂话虽这么说,但他丝毫感觉不到是盛夏时候的天气。
“您不是生病了吗,这几天时晴时雨的,气候湿润,老爷还常要出去练兵场……”陈氏没有再说,只是仍旧将被子盖在吴三桂身上。
“还是你好!只要你在,我一颗心也就平静了许多。不管是在哪,都不及有你在身边的时候。”吴三桂伸出手来去握住陈氏的手来回的抚摸。
“老爷,若不是孩子还小,我就常来陪着您了。”陈氏这话只是个托辞,吴三桂常出入的地方,岂是一个女流可以随出随进的。
“有你这份心就好了。”
说着话,药已经煎好了。来人递给陈氏便退身出去了。陈氏端着药吹了又吹尝了又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