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之以为是要请他下山为官,因此心中有数也就不惊不急。笑问:“哦?大事?什么样的大事?”
文官见说话之处显得不够庄重正式,因此笑道:“还望夫之移驾,容许下官细说。”
王夫之听他自称下官,因此断定他此来正是请他下山做官。王夫之当年虽有抗清之志,可是时移事易,多年游历修行也看透世间俗事,世事因果循环,朝代盛衰更迭也自有天道,非人力可为之。是故多年之前他已看透人生,参息天数之常,不再为一己之私见而逆天道而为也。
王夫之冷笑一声,反问:“谁是下官上官?别套近乎,我与你等素未谋面,志向也截然不同。去吧!”
文官不死心,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王老,我等尚为表明来意……”
话至一半,王夫之摆手哈哈笑道:“不必说了不必说了,我一个将死之人,且让我安养晚年吧。”
文官猜出王夫之心意,又拱手来请:“王老,我等受王命前来,只图王老一事,非为请王老下山勤王……”
“哦?哈哈……那就奇怪了。”王夫之又饮了一杯清茶,似有烈酒一般如痴如醉,自在逍遥。
王夫之看了来人人数,也为此来必是软语不能便用强。说出这一句话,他用余光扫视着众人变化,若要动手,即刻便要先发制人。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