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将军你是妄想了。”
“岂可自毁信心?”
甘文焜一直不言,他在想的不是能请得这样的高人辅助自己,而是眼下境况着实危险。后方守城不过二百人,前方遇此变故,若非真要去向这道长妥协应下第一个条件?可是甘文焜转念又想,明明知道那道士故意刁难,要真交出几个士兵岂非叫众将士心寒?思索间徘徊不定,就听他二人争执。
“好了,不要争辩。”“且想想办法为上。”
甘文焜还是想找到那位道长向他解释。于是带了老四和十余士卒缓慢登上刚才道士停留之地。远近高低仔细寻找一番不见踪影,只得无功而返。
甘文焜两头担心,说得也正是这个理。这里自己亲自挂帅尚无计可施无路可走,身后的猫坪岭又是否安妥?说实话,不妥。两座关隘均被甘文焜攻克逃脱,探子回报马宝,那马宝怒摔茶杯,大骂部下饭桶。
“区区五十人,竟叫他跑出如此之远,我要尔等何用?”
下立者个个胆战心惊不敢言语,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黄卓,我给你五千兵马,你几日能将甘文焜人头提来见我?”
“不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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