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国城听此一说,不免寻求无望。但转而一想,眼前之人如何知道得清楚,莫不是他也是一位高人?遂问道:“敢问尊驾如何称呼?”
“凌箫子封文练是也。”
甘国城哪里知道什么凌箫子,凌箫子是个什么。因不知道人家性情,也不敢贸然相求。
“请问大仙可是认识我说的那个高人?若是知道他的行踪,望乞告知,我有要事相求。”
“叫我道长即可。广惠大仙乃我师叔,他远游之时将事托于小道。且前头领路,我随你们走一趟。”
甘国城何其欣喜。遂一路闲谈说起天下之势,又谈及意欲何为云云,一路星夜兼程赶往猫坪岭。
再说那日甘文焜领军返回猫坪岭,一日相安无事。至第二日,探子来报,有敌军五千之众由高密方向而来,多则半日即可抵达城下。
“可探得谁是主帅?”
“不认得。”
“番上何字?”
“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