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师傅,您在这儿呢,可吓着我了。”
“那咱们两清了。”
“啊?何意?”
“方才你吓着了我,现在我吓着了你,可不是两清是什么?”
“呵呵,是是。”
“年轻人,你叫什么?”
“晚辈李孟。未敢请问师傅大名?”
“哈哈,我乃长桑君门下,仓公第三代弟子公孙献是也。方才你已呼我四次师傅,是也不是?”
“您是长辈,尊您一声师傅也是应该的。”
“善也善也!你既然叫了我四次师傅,我若不收下你为徒,岂非我之不近人情了?眼前荒山野岭也不必行那些繁文缛节,方才你在险境中极力护我,只此亦足慰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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