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一个引子。这药很有讲究,火候不到药力不足,火候过了药力又不能控制,凉了服下也不行,须得刚刚好才行,十分麻烦。”公孙献说着又想起一事,因问:“徒儿,你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啊我挺好。”李孟想了想答道。
“那就好!你若有不适之处,那就得等到你彻底好了三日后才可做得。既然你无恙,那么我们就准备开始吧!”公孙献示意。
孙小蝶扶着昏昏沉沉的黄小诗来到丹房,遵照公孙献的示意将她平躺在较矮的木榻之上,又将昨夜孙小蝶熬的药喂她喝了半碗。
“放她躺好,一杯茶之后给她喂下这碗药。”公孙献倒出一碗药说道。
李孟见师父一边忙着,因问他:“师父,那我呢?”
“你?等她药力发作,你就上去躺着。”李孟的师傅简短说道。
说话之间,一杯茶的功夫过去。李孟躺上去看着下方躺着的黄小诗,心道:“可千万要把你救好了……”
“躺好了……心无杂念,自然放松。”公孙献对李孟说道。
少时,公孙献见黄小诗没有了动静便去试她脉搏。对孙小蝶说:“孙姑娘多准备些温水……”
孙小蝶刚要去,公孙献又叫住她帮忙把黄小诗的衣袖往上挽起来。又以银针隔衣点穴分别扎向两肺周围八个穴位。吩咐孙小蝶用两层白巾伸入其衣内紧贴两肺妥帖覆盖。未几,公孙献让孙小蝶取出白巾察看,乃见白巾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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