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炳权满目狰狞,牙齿咬的吱吱作响。回身一掌,烈风阵阵扑向杨宮麟。杨宮麟来不及多想,他心知陆炳权功夫了得并非普通高手,右手抱紧婴孩,左手使出十成功力。啪啪两声,对了两掌。杨宮麟心道:“若在这狭小的房间中打斗,定会伤及他人。说不定连刚救下的嫂夫人都可能殃及到,兄长武功高强,刚才两掌震的我手掌就像是要撕裂了一般。待我先将兄长引出,到了庭院内且战且退,拖住兄长,再好言相劝,待兄长气消力尽自当能够化解误会。”
想完对策便施展轻功朝庭院逃去。陆炳权正杀的眼红哪肯放过,他定是要杀了女婴出气,多年传宗接代心愿未尝,心中苦闷。盛怒之下失去心智,欲杀女婴。谁知宮麟阻拦,怨气都撒在杨宮麟身上。陆炳权见杨宮麟抱着女婴欲意逃遁,急忙施展轻功紧追其后。
杨宮麟刚一出门,心下大叫一声“不好,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一场雨。试问在如此磅礴大雨,抱着这个婴孩,就算我能与兄长缠斗至双方力尽。但这刚出生不久的婴孩在这豪雨之中定当无法活命。”正在思索之际陆炳权的一双铁拳早已攻了过来。杨宮麟正觉耳后一阵劲道,不敢往后望去。猛的一提力道朝庭院的凉亭跑去。
杨宮麟意在拖延,身上怀抱婴孩本已不是陆炳权的对手,想要取胜已绝非可能。只能用缓兵之计,待到陆炳权怒气消去,再行劝慰,望能皆大欢喜。但陆炳权杀意已起怕是杨宮麟无论如何也劝解不了。何况大雨如此,凉亭空间狭小,杨宮麟无处可逃只能与陆炳权短兵相接。三十多招过后内力消耗大半,早已有不敌之势。心中念道:“不妙,如此下去婴孩之事先不提,自己恐怕也要被兄长误伤,看这气势若是中一掌定会丢了性命。不如先带着婴孩逃走,待几日之后再来归还。兄长定不会怪罪于我。”
想到这里,杨宮麟施展轻功朝廊下跑去,刚想翻墙而过,心中又道:“不行,我本是四海漂泊之人。何况男子带着这婴孩又太过明显,若是被官府抓到岂不是连累这孩子。如今我已离教多日又不好回去,何况朔北这边又无分教,连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如何照顾好这婴孩。”
想到这时,陆炳权攻来一招“双龙出海”,杨宮麟已无处可躲,只能应声而击,使出白莲教上层功夫“弥勒婆娑掌”。双方都使出十成功力。但杨宮麟单掌难敌双手,第一掌接下容易,刚接第二掌手臂似要撕裂一般,身上气血翻腾。想要再发动内劲早已来不及,但心系婴孩,猛的一提劲以三十多年的修为。这一掌二人被各自内力震飞,倒在花圃之中,受了极重的内伤。
大雨渐渐变小,最后天空只打了几个干雷,闪电阵阵,照的陆家大院通亮。杨宮麟本想起身,心口一甜,鲜血破口而出。受了内伤又跌了个踉跄。望了一眼陆炳权。只见他呆坐在地,嘴里不知嘀咕些什么。忽然他像是发了疯一样放声大笑。
“我有儿子啦!”
杨宮麟一惊,心道:“难道兄长疯了,他哪来的儿子,明明是个女儿,难道是被我刚才那一掌的内力伤及心智?”回头一看,不知陆炳权已到面前,伸手就抱走了婴孩。显然他的内伤不重,不然步法不会如此轻盈。杨宮麟大惊道:“兄长,虎毒不食子。虎……毒……不食子啊!”陆炳权全然不顾杨宮麟的话语放声大笑道:“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从今天起你就叫陆炳天。我的儿子陆炳天。”
婴孩被举起哭声与雷声混在了一起,回响在整个陆家宅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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