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中州不服道:“汤道长难道对我派大弟子秦坤尽获得剑魁有所异议?”汤拜厄道:“贫道言语失礼,望谢掌门海涵。秦少侠得此剑魁实至名归。只是剑评之下双方都有所畏手畏脚。可现下已评出剑魁,不如再比一场,也好让双方弟子多多切磋。谢掌门以为如何?”
谢中州朝梁肇庭道:“梁四爷以为如何?”梁肇庭道:“再比一场也未尝不可,但定要点到即止。切勿伤了两派和气。”谢中州客气道:“诚然,梁四爷说的不错。既然梁四爷都同意了,那两派应派何人出场比试呢?汤道长可有见解。”他说到后面几个字时语气加重,显然是对汤拜厄有所不满。
汤拜厄也不理会,直言道:“隐月派不如请出郎剑平郎掌门出战。郎剑平虽是掌门,也是张浩然的高徒。今年还未到年尾,张浩然仙逝未满一年。郎掌门还未行接印大典,严格算来,与武夷山派的弟子比武也不无不妥。”
梁肇庭道:“那么武夷山派应派何人出场。秦少侠已比过一场,内力已消耗大半。若要再比一场,就算隐月派赢了也胜之不武……额……谢掌门以为如何?”
谢中州刚想回话,却被汤拜厄抢道:“听说谢掌门的师姐,董成缨董师太武功了得。不如让董师太的高徒出场与之一较高下。谢掌门以为如何?”
谢中州道:“恩,正和我意。”于是便朝自己的师姐道:“师姐……”董成缨点了点头。谢中州又道:“淳雪。”董淳雪出列行礼道了声是。谢中州道:“你与郎掌门辈分相差无几,额……切记点到即止。”董淳雪又道了声是。
谢中州又朝郎剑平道:“郎掌门以为如何。”郎剑平坐在位置上支支吾吾,在一旁的晋连城用力推了推郎剑平,他见董淳雪乃一介女流,师弟悟性虽不及自己,但数十年来也勤奋苦练。现在要郎剑平下场与董淳雪一较高下,若是胜了正好能挽回本派颜面。
郎剑平见推脱不了,起身道:“诸位是长辈,郎某乃晚辈。既然诸位前辈有如此雅兴,那晚辈就献丑了。”又朝董淳雪道:“董师姐,还望手下留情。”董淳雪回道:“郎掌门请!”
二人移动到场中央,拔剑亮招。董淳雪一点也不手软,双目一张,杀气陡露。剑光霍霍,直取郎剑平的印堂穴。郎剑平先是一惊,莫想到对方一介女流出手竟然如此利索。直直的打了个哆嗦,立马挥剑拆招。
郎剑平正觉眼前剑花人影合到一处,微风飒然。正在思索拆招之法,董淳雪已移形换位到郎剑平身后,只听“铛铛”两声,二人双双退到一边。郎剑平双手颤抖,他自己也未想到董淳雪如此年纪,也大不出自己两岁,内功修为竟高出自己数层。不觉自己吓出一身冷汗。但见天下豪杰云集,自己也不能被这女子压过风头,立马剑锋所指,卷起一片寒光,攻了过去。
董淳雪见他攻的猛烈,口中轻念:“倏闪之间,云阵四合……”抬起手来便是一招“云阵四合”,众人见她拆招如此迅速,毫不拖泥带水无不叫好。刚才那两句正是武夷山派精妙剑法的口诀。每位习武之人临阵对敌都有不同的习惯。董淳雪的习惯便是轻念口诀。这口诀就算被人偷听去了也无妨,一般习武之人就算偷学了去,也不得要领。跟何况不知武夷山派的武功心法,光学了那干巴巴的剑诀也毫无威力。故她在此念口诀也无伤大雅。
二人在场地中央相交数十招,董淳雪明显占得上风,对那郎剑平她毫不留情。见她力道处处用得巧妙,直攻郎剑平软肋。忽的剑风一转,星光点点,一招“寒江钓雪”使的行云流水。外加她身上穿的一身绿衣白纱,真是“玉伞待含苞,娇腮凝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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