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哈哈大笑道:“好!我今日只要邢兄一句话便满足了!管他什么狗屁道长,狗屁书生,狗屁先生。我聂欢都不放在眼里。今日也不好在武夷山上多做逗留……”随即向董淳雪道:“董掌门武艺高强,聂某佩服。不过董掌门可要小心那些使上阴谋诡计的小人了。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董掌门,请了!”
董淳雪还礼道:“前辈,请自便。”
聂欢披风一抖,脚踏清风,一转眼便不见了。宾客见他轻功不凡,这北地苍狼的名号看来不是浪得虚名。各个点头称赞。
单咬娘见状好似对自己夫君也有所不利。悄悄走到邢雄身边道:“夫君……我看我们也不易在这里多做逗留……不如我们也……”
邢雄若有所思道:“好罢。我们与丁天也无冤无仇,自然不必趟这浑水。”
邢雄跟单咬娘向汉剑三侠行礼道:“三位,今日实在是有心无力。本来答应各位要为武林安宁除害。事情实在是过于复杂,其中还包含这武夷山的私事。若我们夫妻强行帮三位出头,恐怕……”
陆雨门忙道:“二位这是做什么,都是我年轻是做的孽。二位义薄云天,有情有义,实在不该如此。这是折煞我也,二位快别如此。这样我路某人如何担待的起。”
韩行封跟顾惜也忙行礼道:“二位请自便便是。我三兄妹绝不责怪二位。”
秦坤尽心知这几位都是有情有义的侠客,特别是那北地苍狼聂欢自然是打从心里佩服。如今见邢雄单咬娘夫妇,不肯加害丁天,心中更是敬佩。若是他们也愿意离去,自然不会在为难董淳雪,心下处处叫好。又一念想刚才汉剑三侠的对话,心道:“难不成这汉剑三侠要与淳雪相斗不成。这陆雨门本就愧对丁天,当年无意中杀害了丁天的族人,现在他们到底要如何对待董淳雪,真是搞不明白。”
邢雄、单咬娘夫妇随即又向董淳雪行礼道:“打扰董掌门接印实在是不该,我夫妇二人也不愿为难董掌门。至于秦少侠的所作所为,我邢雄个人以为定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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