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场所谓的“金盆洗手”大典,彻头彻尾就是一场阴谋?
一场针对嵩山派的阴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即便是背负逃兵的恶名,他也要把这个危险的消息传递回去,让左师兄能有所防备!
这样,那些师弟没才算没有白白牺牲。
然而,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
那股迷烟让他思绪混乱的同时,也影响了他的速度和反应。
他急退,同时诧异,那个白衣少年,为何没有半点追击的想法?
他甚至没能感觉到什么异样,直到退出十数步后,被躺在地上向大年的尸身绊了一下,这才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再也没能爬起来。
之前,在他还未察觉的时候,他的脖项早已被那抹月色掠过,只是刀太快,来不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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