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徒儿也依次跟上,只有令狐冲停留在原地,若有所思。
摸着怀中,那封被师父愤怒中随手抛掷的书信,令狐冲暗想:“若是小师弟在此,必然不会有今日之窘境。”
心中居然暗生愧疚之情。
…………
杭州梅庄内,阳光一样洒遍整个庄子,只是多了几分雅韵。
徐阳见向问天和黑白子进了大厅摆棋谱去了,便和身边的丹青子说道:“四庄主,并非在下孤傲。只是四庄主的剑法虽高,却也高不过在下所学的剑法,那《留白剑谱》在下实在不敢领受。”
丹青子听他言语中颇为客气,但那一副嫌弃自己剑法的意味却是很明显的。
不由得他酸酸地问道:“不知林老弟你学得何种剑法,敢说不屑‘留白剑法’?”
徐阳笑道:“此剑法乃是风清扬前辈亲授,并非是华山本门剑法,于其中在下也不过领略了三、四分,实在不敢称什么天下无双。”
丹青生见他说话谦逊,之前胸中的气闷倒是减轻了不少,便问道:“那么不如由少侠来说,赌注到底定什么?”
徐阳心想,这种话可不好开口,倒不如让向问天去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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