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虽然方证师伯让自己听从左冷禅的安排,不过玄通始终认为,左冷禅不过就是个幌子。
风不动,旗不动,动的只是人心。
若不是给他一个差使来做,如左冷禅这般胆小怯懦的家伙,怎么可能敢留在华山脚下?
不过方才他既然选择了逃跑,那么以后的事,便是玄通自己来做主了。
徐阳看着面前的胖大汉子,心里多少有些警惕。
左冷禅都跑了,你个胖子留在这里干嘛呢?
但徐阳刚想去追左冷禅,却发现胖大汉子拦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轻身功夫……,不俗啊。
玄通缓缓地摘下了头顶的草帽,露出了崭亮的光头。
光头上并未有香疤,这种身外之物,并不是每个僧人都需要的。
这次前来华山的所有僧人,都没有烫什么香疤,甚至还有留着长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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