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虚道长奇道:“左盟主失踪多日,却为何死在了华山脚下,难道是任教主你所为?”
任我行傲然笑道:“这种小人,居心叵测野心太大,但名过其实,老夫才不屑于之为敌。不过,他为何死在华山,这个问题就要问问方证大师了。”
方证怒道:“左掌门早就失踪,此事又和老衲有甚关系?前些日子老衲虽在华山滞留,不过进出都是同冲虚道长一起,绝无可能下山杀害左掌门。若是任教主想要诬陷老衲,恐怕是痴心妄想!”
冲虚也道:“方证大师所说甚是,那些日子贫道一直与大师共同进出,莫不是任先生搞错了?”
任我行大笑道:“方证大师杀人用心不用刀,自然不会蠢到亲自出手。也罢,此事今日不提,日后有机会老夫再与道长详细解释。”
冲虚默然,既然任我行此时不肯说,那便听不到关于少林的坏话了。
有些可惜啊。
要么,过些日子再去问问华山派那位小友?
方证听任我行说来说去,都会绕到少林派的身上,未免也有些不悦,便打断道:“既然任教主对我少林派诸多不满,看来也是不会留在鄙寺盘桓的了,那就请阁下早些下山。”
见方证下了逐客令,任我行淡淡一笑道:“天下路,天下人自然走得,方证大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徐阳都还未出来,或者还在搜寻《易筋经》,自己若是就此下山,岂不是将他置于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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