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扫了他俩一眼,便别过头去,不再理睬。
毕竟这两人,一个是自己的准女婿,一个则是前来助拳的,并非是日月教的教徒,不好太过追究。
任我行见余者皆拜服,便哈哈大笑道:“大家伙儿弃暗投明,日后必有封赏,都起来罢!”
众人谢过了教主,这才依次起身。
任我行又问道:“这杨莲亭为人奸诈,不知将东方不败的尸身放在了何处?你们中有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尽早说出来,有功无罪!”
众人中自然有人是平日里服侍杨莲亭同东方不败的,知道东方不败并未过世。只是不知为何今日会出来个冒牌货,一时心下惴惴不安,没有人敢应声。
任我行连问了三遍,也没人回答。霎时之间,他心中已是一片冰凉。
他被困囚于西湖湖底十余年,平日里除了练功之外,便是想象有朝一日脱困,便上黑木崖击败东方不败,接着再如何如何地折磨东方不败。
所谓天下快事,无过于此,若是没有这种指望硬撑着,只怕他根本挨不到获救之日。
哪知今天真的来到了黑木崖上,却只找到一个假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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