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我行,则大大咧咧地等着他们将棍阵摆好,还不时停下来指点一番。
“你们这个棍阵未免也摆的太差了。领头的那个,对,就是你,慌什么?稳住,再往左走半步这阵型才好看。你是领头的,你都出错了下面的人还能好了?”
“排第十一个那个秃子,你眼睛是放在那里当摆设的吗?前面的人都动了,你还不跟上?显得你特殊啊?”
“最后那个,知道你守的是阵眼,阵眼不是死的,要灵活点。别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摆好了没有?摆好了老夫就要闯阵啦!”
嬉笑怒骂,任我行在此刻算是出尽了风头。
那十八棍僧,虽然个个武艺不凡,但始终还是年轻,情绪渐渐地被任我行带动,整个阵型此时看上去惨不忍睹。
任我行刚准备要动手,耳畔便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任施主真的要为难这些后辈吗?”
声音甚是沉稳内敛,但透出了一股大气昂然。
这是只有曾经不止一次统御群雄的人,才有个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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