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人听了,也不感动也不激动,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拿起一块帕子,替段正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小康,你要如何才能信我?”段正淳此刻虽然躺在温柔乡,但心绪之紧张,怕是前所未有的。
哪怕前些日子被段延庆追杀,也没有如今这么魂不守舍。
“段郎,先前我说的那个故事,你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吗?”马夫人腻声问道。
“这……”段正淳心想,这故事要是还听不明白,只怕自己就是个白痴了。
马夫人自幼的性格便是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宁可毁去,也好过让别人开心快活。
可是,自己可不是什么寻常的物事啊……
灵机一动,段正淳又言道:“你看你方才还好心好意替我擦汗,这就说明你待我是真心的好,我又如何会负你?那年你我初遇,我也曾替你擦过香汗,那块帕子我至今还日日随身呢。”
马夫人听了,痴痴地想了想,又笑道:“才不信你,只会骗人。”
段正淳强笑道:“你若不信,自己到我怀来来摸。唉,要不是我现在手脚都动不了,早就拿出来给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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