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星河已经将纷乱的棋盘重新摆好,他的记性甚好,两百多枚棋子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原来的位置。
段誉执白先行,考虑良久,一子便放在了右上星位。
苏星河微微点头,轻声道:“这一子下得有味道,放弃中腹的厮杀,另辟蹊径,以边角带动全局,不失为极为有想法的下法。”
说着,不假思索,执黑下了一子。
他沉淫此珍珑棋局数十年,每一种下法几乎都试过,即便是再为奇异的破解方法,他也捻熟于心。
这一子非但没有理睬段誉先前的那处落子,反而是下在了左下角,意图围歼那处本已弱势的白子。
这一来,段誉便犯了难,若是不加理睬,继续加固右上角,那么左下那处的白子势必被黑子围杀,即便是辛辛苦苦夺回了右上角的局势,所得未必能比得上所失。
加上中腹原本就吃亏,按这个想法走下去,输是一定的了。
这便如何是好?
没想到,第二步棋,段誉已经陷入了长考之中。
倒不是说段誉比慕容复的棋力差到哪里去,关键是慕容复人生的阅历远超他,懂得何处应该舍弃,也知道何时必须断腕,这样一来,很多局限便困不住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