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这一撞只是强弩之末,又未曾用上内力,马夫人虽短暂昏晕了一下,片刻后便已醒转,款款的站了起来。
她抚着自己的下颚,笑道:“段郎,你便是爱这么蛮来。这一下子撞得人家这里好疼。你编话来吓我,我却险些上了你的当。”
段正淳这一撞已用竭了他聚集半天的力气,暗暗叹了口气,心道:“许是命该如此,夫复何言!”一转念间,说道:“小康,你这就杀我么?那么到时候大理国高手来问你谋杀亲夫的罪名时,谁来帮你?”
马夫人嘻嘻一笑,说道:“谁说我谋杀亲夫了?你又不是我的亲夫。若你真是,我自当好好待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唉,你走之后,我自然也要远走高飞,难道还等大理国的高手来找我麻烦不成?”说着说着,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又道:“段郎,我是真心爱你的,只因为我要不了你,只好毁了你,这是我天生的脾气,那也没有法子。”
徐阳听他们的对话,渐渐接近了事实的真相,自然不会让段正淳真的遭了毒手,便施展混元掌,将靠近段正淳一面的土墙揉烂,一只手轻轻探了进去。
此时他的武功境界早已超越了阴阳相济的水平,原本雄浑威猛的混元掌,自然也能使出阴柔的掌力来,这一顿操作,半点声息也没发出来。
便在此时,马夫人又再次靠近了段正淳,匕首架在段正淳脖子上,在他肩头重又咬下一块肉来。段正淳纵声惨叫,身子不停颤动。
正挣扎中,忽觉双手已得自由,原来缚住他手腕的牛筋丝绳已给徐阳用手指扯断,同时一股浑厚之极的内力涌入了他各处经脉。
段正淳心中狂喜,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帮他,但绝对是友非敌。
此时他气随意转,那股内力便从背心传到手臂,又依次传到手掌、手指,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阳指神功发出。
马夫人始料未及,胁下早已中指,“哎哟”一声尖叫,倒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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