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很可能在洛阳盘桓数日做准备,但这种事情可不能寄托在对方身上。
无论如何,两天内,都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向任我行拱了拱手,又和向问天点了点头致意,徐阳没有多说话,便告辞离开了。
任我行自然也没有挽留他的意思。
他们这次准备得可说是极为充分,但这不代表他们必须为华山派清除掉这批入侵者。
华山派本就应该自己解决这个*烦,而他们,则只需要在事后出击,做一只在后的黄雀罢了。
当然,到时候谁是螳螂,就不一定了。
森冷的光芒在任我行眼中一闪而过,然后他又变成了那个胸怀广阔的任教主。
“教主的意思,是要和华山派一起夹击那帮余孽?”上官云不愧是四大长老之一,问题直击要害。
“上官长老,请不要胡乱推测教主的想法。”向问天对上官云这个反复小人,可没多少好脸色。
“无妨。”任我行抬手阻止了向问天,和颜悦色地问道:“上官长老,你为何有如此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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