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庭怒极反笑:“不知徐壮士为何一再激怒赵郯,即使他平日里有些得罪于你,也没必要一直辱骂于他吧,难道非要血溅五尺,徐壮士才满意?”反手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上来。
徐阳拱手道:“不敢,实非故意得罪,只是对这犬一说,有些不同看法罢了。”
苏庭不屑道:“哦,倒愿闻其详。”
徐阳肃然道:“犬者,守户之兽也!武士者,守国门之士也!二者皆忠而有信,信而有节,两者类比,有何不可?”
苏庭惊之:“这……”心中暗道,这特么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吧?
徐阳又道:“吾等武人,一心效力于君上,自比为鹰犬,又有何不可?为我大越国百姓,当一条看门守户的忠犬又有何不可?君上对吾等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吾等武人岂敢不效犬马之力,以死报之君上?非但赵郯是犬,我等皆是大王饲养的鹰犬,为越国百姓守住一方平安,这难道是侮辱吗?”
“………………”完全没办法回答好不好,再说你当时挑衅赵郯时候是这种口气说的吗?
“没想到徐壮士口齿便给,可说是文武全才了,即是如此,便是赵郯错会了壮士的意思,不学无术,还擅自挑事,左右,还不拖下去打。”
“哎,这如何打得?没文化是不好,没文化却不至于被打啊,武人嘛,大多粗俗,还请苏卿看在某的面子上,宽宥赵郯一二,何况大比在即,国家正是用人之际,还请苏卿稍收怒气,放过此人如何?”灵姑翼并非愚笨之人,既然听到现在,自然不会坐视赵郯被罚,不然就算得了便宜,旁人听到,也会以为自己这伙人骂了人还要别人挨打,有些过分了。
苏庭看看灵姑翼,又看看徐阳,冷笑一声:“哼哼,两位果然善心,赵郯,还不谢过二位好心人,某还有要事,先告辞了。”拂袖转身便走。
赵郯莫名其妙的免了二十仗,却摸不清情况,想过来道谢又感觉哪里不对,总之自己吃亏了,具体怎么吃的亏,额,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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